“我以盛世最大持股人的身份要求你,从na集团旗下撤出来。”她眼底波澜不惊,唇边噙着陌生疏离的笑。
薛承安拧眉,“韵歌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盛世是你我的心血,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岔子,就靠着na集团才撑直了腰杆说话,撤出去,那不就任人宰割了么?我不干。”
她气急,“薛承安,我没想到你能这么不要脸。na的商业声誉受损,盛世担不起!”
“盛世破产,你也担不起。”他强词夺理。
“好,你不撤是么?别把他人都当傻子,程序员都看得清,你源代码照单抄袭,真是厚颜无耻。法庭上你自己去分辩吧。”她起身,不想理会,准备离开。
“韵歌,我们到底夫妻一场过,我也奉劝你一句,厉司南不是你能高攀上的。”他沉了脸色,皱眉说。
她从鼻音里发出一声冷哼,早料到来兴许薛承安也不会听劝,她也早就做好了打算,余光瞥他一眼,轻蔑道,“不用你操心,我这辈子最错的就是曾经和你结过婚。”
推门而出,撑着红伞在雨雪中,身影渐行渐远。
咖啡馆里的薛承安朝窗外呆滞望着,良久才回过神,拨通了电话给秘书,“按说的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