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看清车牌了,这门口也没个监控的。”
一问没人看清楚,许韵歌还恍惚着,结实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肢,顺势朝后带进怀抱中,抬眼是厉司南冷若冰霜的脸,他朝前方看去,眼底能凝出冰凌来,让人顿生寒意。
可在垂眸对上许韵歌视线的瞬间,化作了温柔春水,“你没事吧?”
她摇头,“没……”
脚踝其实崴到一点,加之先前摔了伤,一动步子就生生疼起来。
他皱眉头,“还说没事,逞强。”
打横将她抱起,朝着住院部走,身边一片唏嘘,这么英俊的男人,很少见。
她后知后觉的耳根发烫,瞥一眼他紧绷的下颚,紧搂住他的脖颈,“我……真的没事。”
“嗯,等着脚踝被车轱辘碾了,你才算有事。”他竟没来由的生起气来,眼神淡漠看着前方,回病房,将她重重放在床上。
骨科大夫还特地被叫来看了几遍,说是没事,软组织挫伤而已,厉司南才算放心。
“你干嘛去了?”他蹲着身子,垂眸冷声道,手上蘸着药酒给她揉脚踝。
她倒吸一口冷气,“嘶……”
“疼?”他眼底显出的担忧和疼惜,掩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