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深了几许，也没说话，朝后靠了下，脊背触碰到冰冷的玻璃，单薄的病号服不挡寒意，让她只觉得发颤。
“呵，当然。我们可是合作伙伴。”顾颖擅长于察言观色，就顺着说了。
他眼底的不屑和轻蔑更加毫不掩饰，退一步，松手离开。
背影闪进病房，顾颖在外面冷笑，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擦拭了几次被触摸过的下巴，揉成团丢尽了垃圾桶。
顾奶奶不是好惹的，病情一压下来，浑身的精气神也恢复过来，手腕也就都使在了她这个孙女身上。
“你帮我削个苹果。”老太太冷声说。
她埋头，一声不吭的乖乖照做，削好了递过去手边，却被无情打落在地上。
斜睨着顾颖，“你做的好事。”嗓音极其低沉淡漠。
她讪笑着，拿一颗新的苹果出来接着削，只可惜老太太不领情，开口道，“不要你这么假惺惺的，这会儿知道我是奶奶了，你从学院偷跑回国的时候，可没想起我！”
“奶奶，我这不是太上心南哥哥了么？”她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睁着，眨巴看向老太太。
“要不是我出面，艺术学院早就把你开除了。你对他上心，那他对谁上心，你看不出来？”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