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一边解下围裙,一边朝洗漱间外走去,见她手持吹风机,胡乱的吹。
“我来。”他接过吹风,修长白皙的五指穿插进她的发梢,一点点仔细拨弄着,都是顺着头顶直至发梢末端吹,距离掌握的好,一边用手抖落柔软的乌发。
许韵歌看他这熟练模样,有意讥讽了句,“你给多少个女人吹过头发啊?手法这么娴熟。”
“小时候喜欢芭比娃娃,经常帮和做发型。”他咧嘴笑着说。
她惊讶,嘴微张着,简直不敢相信,冷面总裁小时候玩芭比?她还特意问了句,“真的?”
“假的,就你容易上当受骗。”他调侃的笑道,眉梢轻扬,眼底是不消退的玩味。
知道自己是被戏弄了,猛地回身正对着他,谁知,长发差一点就被卷进吹风机里去,还是厉司南眼疾手快的一把拉过。
“这几缕是不要了?”他眉心轻蹙,一边用手给她捋顺,举止温柔。
“要是被吹风卷坏了,就你长一小捋长发,接发给我!”她抬起下巴,理直气壮道。
他勾起一侧唇角,贴近她左耳,“好啊。”嗓音低沉醇厚,绵软撩人。
许韵歌只觉得浑身一怔,双腿不自觉又发软起来,耳根子又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