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你现在说。”老太太端着一副看戏的样子,斜睨她一眼,一脸的态度就是,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!
许韵歌直起腰杆,神色镇定自若,说:“我承认,首先,经济条件来说,我是不如厉司南,但我并不觉得这时不配;其次,在我眼中真正意义上的般配是思想的同等,和待人处事的教养。而今天,我告诉您,顾颖推我下楼后逃跑,现在伪装的满世界以为我伤了她,夺走他的未婚夫,这样的教养,我确实觉得我无法和她相提并论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老太太气的捂着胸口咳嗽,“你的意思是我孙女没有教养!”
她扬起下巴,“没错。”
没料到许韵歌会这样直白大胆的接话,就连边上的保镖都觉得脊背一凉,头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和顾老太太说话。
“好,很好。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顾老太太朝边上人使了眼色,车子缓慢停下,她被搀扶着下车。
许韵歌被一个人单独放在这房车里,外面似乎有人的说话声,窃窃私语的商量着什么。
心中渐渐涌起不安的感觉,一会儿司机重新坐回来,车速加快了,被捆着手脚的许韵歌几次从座位上跌倒在地,车子颠簸的厉害。
“你要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