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温柔的声音,眉眼之间含着一道剑拔弩张的狠厉,薄唇微张着。
她睁着恍惚的眼神,瞥过去,是厉司南冷硬的轮廓,紧蹙的眉梢。将脑袋靠在他脖颈里,手心不断流失的鲜血让她浑身冷汗,一抬手无力的耷拉在他肩头,染红了他大半肩头。
白毛衣上触目惊心的红,迎面追来另外一辆车,沈临风下车惊的一时错愕。
“怎么会,这样?”他一脸的没料想到。
厉司南沉静地说:“医院!”
黑色保时捷里,乔立诺一脚油门踩到了底,飞速朝医院奔。
他坐在后座里,许韵歌侧卧着,脑袋枕在他腿上的,掌心割开的面积太大,一时间流血不止,厉司南用手紧握着,摁住伤口。
“韵歌,千万别睡,医院马上就到了!”他唇线紧抿着,眉心已经蹙成山峦。
此时的她,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一层层冷汗直朝外冒,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,微微点头。
当他抱着许韵歌冲进医院里时,惊了很多人,她脸色苍白,他浑身都沾着她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