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直指着她,“许小姐,你是在偷听吗?”
他轻微蹙眉,却没掩住唇角的笑意。
许韵歌当下,不顾疼痛,蹿起来躲进了洗漱间,水声哗哗作响,另一只手拍在脸颊上,怒斥道,“许韵歌,你真的是晕了头了,丢死人算了!”
懊恼不已,脸颊似染了火烧云,红彤彤的,冷水浇了几次,都不能褪去。
“喂,韵歌?”洗漱间的门被轻叩,厉司南就站在门外。
“啊,我拉肚子,蹲一会儿!”她火急火燎喊道。
外面没了回声,却有一抹身影站在不远处没动,透过格子窗的毛玻璃依稀看到,她在厕所里呆了近半个小时,才整理呼吸,推门出去。
他果然等在洗漱台旁边,狭长眼尾挑起,好看的鼻翼弧度在灯光下打出魅惑的阴影,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那个……你怎么还在这儿啊?”她结巴道。
“嗯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说。
藤野准备了更厚实的羽绒服,三人出门时,外头的路灯幽暗打着,四周一片静谧,已经是傍晚八点三十分,许韵歌不知道去哪里。
白皑皑一片,放眼望去,屋顶上积了厚实一层雪,像雪顶咖啡上面那层奶油。雪深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