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杯身里好像揉入了花瓣,很美。
“喜欢吗?”一道阴影从头顶落下,遮住了光。
她点头,“嗯,喜欢。”
厉司南扭头对店员说了句流利的日语,对方点头微笑。
藤野翻译说:“司南哥说,这是我老婆喜欢的,麻烦你帮我包起来。”
她唰地下脸红了,心中再次暗道,许韵歌,这么一把年纪,挣点气好吗?老脸总是红。
包好了被子,三人步行回家,晚餐是厉司南系围裙转悠在厨房熬了一锅老母鸡汤,藤野喝的心满意足。
闲聊时,他的手机一而再,再而三的响起,都被他挂断。
“接吧,可能有重要的事。”许韵歌捧着婉低声道。
他没说话,朝着边上走,到光线比较暗的卧室里去接。
藤野会意的瞄一眼,准备去偷听,被许韵歌一把扯住,“再多喝一碗?”她目光澄澈的说。
藤野蹙眉,“这么执着的打电话,说不定是那个女人!我去帮你听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果断的拒绝,捧着碗的手紧了紧,接着说,“我们中国有句话,叫做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