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白头偕老。
之后的日子,安静平和,在北海道住了大半月,手上肌腱受损的伤口也完好的愈合。
眼看着要离开这里,许韵歌心里是万分的不舍得,怕离开日本,再也没有这些天来的安宁,让她开始担忧回去又是怎样的环境。
明天眼看着就离开了,行李都装好,几个大箱子放在柜门边上,他喘口气,“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。”
她捏着指尖,站在一边说:“嗯,八点就得到机场。”
也许是她脸上显露出不舍,闷闷不乐。他过来揉了揉许韵歌脑袋,“晚上再去看一次流冰。”
傍晚的风越发的冷了,裹着雪白的皮草,登上最晚班的游船,今夜风大,来看的人也格外少。
两人穿的严实,甲板上有寥寥几桌人,许韵歌和厉司南坐在最边上,海水涌动,船走的也不太平。
“估计是看不到了吧。”她盘腿坐在桌边,看着远处黑漆漆一片,那里还有流冰的痕迹。
“应该能。”他沉着眉梢,眺望远方,一派气定神闲。
“呼呼……那等等看。”
气温直线下降,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,她冻的直打哆嗦,牙齿咯噔直响。
“要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