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的手脚几乎失去了知觉,含糊着问:“厉司南,我们不会冻死在这里吧?”
他也冷的哆嗦,但仍旧是强撑着,“不会的,我们会平安的回国。”
他只觉得脊背酸麻一片,好似感觉不到存在似的。硬挨着过了将近两个多小时,等到那片流冰飘过,彻底风平浪静以后,船舱门才打开,是被十几个粗壮的男人给撬开,有人发现了躲在夹缝里的两人,他们相拥着,浑身冰冷。
被救回去后,睡了一会儿,许韵歌先醒过来,骨头都渗着寒意,紧张的环顾四周,寻找厉司南的身影。
以为年长的大婶按住她的肩膀,也是个中国人。抽抽搭搭的哭着说:“我们还以为要出人命的,果然天寒地冻的晚上是不能出门的。你老公没事,你放心啊。”
“他,在哪里?”她一定亲眼看他没事,才放下这悬着心。
厉司南被安置在一间干净的客房,船已经靠岸了,没有了颠簸,他安然的睡着了,只不过是趴着的。
“他脊背受伤,撞击的有点淤青。”
她亲手揭开被褥,一大片紫青的痕迹,心疼的湿了眼眶,这伤是救她时撞击在船舱上的,她都知道也记得。
“等他醒了,我们就回去。”她掖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