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被厉司南察觉,“怎么,你不愿意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只是……”她低了头,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衣领口里。
她是离过婚的人,厉司南还没有结过婚,他的家世背景和她又是天壤之别,见家长除了深深的自卑以外,还能有什么让她害怕呢?
他沉了口气,说:“你其实明白,我什么都不在意。”
仿佛听见了她心中的念叨,他板正许韵歌的双肩,正色道,“你只要坚定不移的爱我,就够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她心中明了的很,可终究是两码事。
见他神色笃定,许韵歌也不好说什么,大风大浪也算是一起经历过了,就算是看不上她,她也得硬着头皮见了。
收拾了行李过后,机场送别时藤野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哭红了双眼,肿的像桃子。碎碎念着,“以后一定常来看我,我有你的地址,我有空也去看你。”
“好,好的,一定会。”她应声。
面前这个单纯的小姑娘,是许韵歌迷茫困惑时陪在身边的挚友,虽然相处的时光并不多,感情却是深深沉淀在心底的。
藤野掏出一大包香袋,上面绣着日本的平安御守字样,她哽咽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