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善茬。”
踢着脚下的雪球,睨着他说:“你家里的事,也不好处理。”
事情压在脑袋上,难免感到心力交瘁,想解决却无从下手,这种无力感让她心绪纷乱。
突然,一股冰冷钻进脖颈里,是厉司南将手伸进她高领毛衣里,冰凉的触感不禁让人一个哆嗦。
“喂,你好幼稚!”她气怒喊道。
然而,他已经坏笑着朝前跑。
追上时,许韵歌将一大把雪塞进他衣领里,“让你使坏!”扁平足一个踉跄的,跌坐地上,屁股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倒是站在一边笑话,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。
她忍着疼爬起来,想捏他的脸,不料被反手扼住后脑勺,冰冷的唇压过来,不容反抗的吻下去。
带着雪的冰凉,舌尖挑逗着,将她揉进怀里,不断收紧。
被吻的喘不过气来,唇齿间呢喃着,好不容易推开他,脸颊和耳根都不争气的发烫,“你……这叫暗算!”
他宠溺的看着她,见她气急败坏,嘴角笑意更深了,“那有怎样?反正你是我老婆。”
时间慢下来,空气安静下来,她踮脚:“厉司南,你完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