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父气急了,愣声说:“你给我赶紧过来!”电话挂断,赔着笑脸过去。
“司南工作忙,忙完就来。”厉母尴尬的解释着。
“既然工作忙,那就不来了吧。”顾老太太一脸的不高兴。
两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红灯熄灭,顾颖被推出来,脸色苍白,睡的沉稳。
“病人没什么大碍,好好休息养着,应该一两个月也就恢复的差不多,肌腱韧带刮伤,肌肉撕裂有点多严重,忌口一定要的。”医生仔细叮嘱后才离开。
总之,车祸是不严重了,可在顾老太太心里,多了一重考量。
因为,天色晚到夜里,厉司南才来了一趟,提着许多营养品,口吻淡漠道: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的,可神情动作里没流露出一点晚来的不好意思,探望是当天来了,也表明了自己上心的程度。
顾老太板着脸,一言不发。
“集团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他拉门时,里面传来一声冷呵。
“你还真是贵人事忙,今晚不来也行。”顾老太索性挑明了话头,“这么做作,可不是你从小的性子。”
他勾唇,礼貌道:“奶奶,你想多了。妹妹生病,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