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了,睡吧。”
钻进被窝里,解开乌黑的长发,散落了一枕头,眼眸紧闭着,她什么都不想去想。
许韵歌是睡了,医院里的顾颖醒了。
知道厉父对许韵歌下了最后不同意的通牒,心里正暗自得意,盯着天花板笑,颓自嘀咕道:“就凭你,还想跟我争。”
顾奶奶杵着拐杖进来时,一脸怒色微消,“你这闹的是哪一出?你看他有几分在意你?”
病床边坐下,老太太到底觉得心里堵,好好养大的孙女,非得这么死乞白赖的吊在一棵树上,况且这树还不想给她枝。
“奶奶,感情就是要争的,争也是需要手段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是手段,拿自己的命去试探对方?幼稚。”老太赌气说,“那厉司南自己拎不清,厉家可不一定,老总裁知道怎么谋未来,na集团家底这么大,谁不想找个旗鼓相当的儿媳妇?”
“商人,就是要谋利益的。女婿和儿媳都是一个道理,多一份备用的资金周转站,总是没错的。”
顾老太太这一番话说完,顾颖心里也清楚,自己奶奶看上的也并非是厉司南,而是他家世背景的相衬。
“奶奶说的没错,我一定抓稳这个男人。”她嘴上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