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围堵在别墅附近,水泄不通。她停留在窗前,望着外面乌泱泱停着的数辆车子,她躲在纱帘后,放下撩起的一角。
清香的鱼粥送来时,她一点胃口也没有,外面天色暗了。头一回,许韵歌感受到了狗仔的厉害之处,大冬天加上大过年的,她们真的能停一辆车子扎军营似的住在外面。
“吃点吧!”许韵姿不知何时进来,站在她身后柔声道。
她惊觉回头,笑道:“姐,我不饿。”
转眸又撩起窗帘的一角,“他们会蹲到什么时候?”仿佛说的有点自顾自。
“不知道,我们先这样躲着吧。”
许韵歌又问:“要到什么时候呢?”
姐姐没回答,良久后,转身出去了。
这个问题,这几天她反复问很多次,心里不是没有答案,当然是等厉司南回来的那一天了!
这还用说么?
可她睡不安稳,也没再打电话给他,就这么安静的做一次乖小孩,等家长回来。
怔然看着楼下,突然一阵急促的喧闹声传来,是两家媒体打了起来,似乎是为了一块占地的先来后到问题,谁都觉得自己占理,就是不肯让。
她不以为意,没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