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雪冻成了冰凌,随着气温回升开始消融,他只穿了件极其单薄的羊绒衫,冷风一吹就会透的那种。
许韵歌帮厨完毕,找到他时,脸颊和手都有点微红,可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觉,只是望着浓郁夜色,安静的发呆。
她手持毛毯,推开玻璃门的轻微声响,才引起了厉司南的注意力。
“这是,做什么?”她问。
厉司南拉回了游离的思绪,浅笑着搂住她的肩膀,抬眸看向黑幕不一般的夜空,远处仅有一颗不是很亮的星星,孤单挂在天边。
她挣脱出来,将毛毯给他披上,这才钻进怀抱,说:“你不冷?”
“抱你在怀里,感觉不到冷。”他薄唇微动,淡然说。
她垂眸一笑,“老实交代,担心什么呢?”
不知何时开始,许韵歌多少也能摸出一点他的心思,虽然这样的情况为数不多,但总比没有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