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早上直喊身体不舒服,脸色都白了,快回来吧。”
这时候,即便再大的矛盾,都没有可以计较的余地。
他担心的侧眸看向身旁熟睡的许韵歌,她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洁白枕巾上,肩膀线条精致的锁骨裸露在外,让他流连忘返,俯身落一个亲吻在她的锁骨上。
趁着许韵歌没睡醒,先一步出门,他还指不定能在她睡醒前回来。
下床穿戴整齐,朝着边上蹑手蹑脚进了洗漱间,利落出门时,被客厅里的许韵姿叫住,“记得给她打招呼,免得她找不到你。”
脚步顿住,尊敬道:“明白。”
虽然,厉司南只比许韵姿小两岁,可到底是许韵歌的姐姐,那就是毫无疑问的长辈,必须尊敬。
“嗯,尽快处理好你家里的事。”
试问,哪一个当姐姐的为妹妹操碎了心,活脱像个妈妈。
“一定,请放心。”
然而,当时的厉司南并不晓得厉家究竟是怎样的状态,又让他和许韵歌之间走向了一个怎样的未来?
厉家老宅里,厉父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。似乎是被气的,只因为长桌前的花瓶都是精心收藏的,如今都碎成一地渣子,变得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