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似灌了铅,停滞不前,若宁被带去了书房等着。
另一边,卧室里他满眼心疼的看着包扎严实的小腿,“就算你不说,我也能猜到一点。”他说。
许韵歌愣了,知道自己无从辩驳。
“这是个意外。”她嗓音柔和了不少。
可他似乎像个勃然大怒的狮子,眉眼都凌厉起来,反问道:“意外?”
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激动,于是深吸一口气说:“世界上就能有那么多的意外的,都凑巧发生在你的身上是么?”
呼吸间喷薄出温热气息,让他不经更加难以懂,她怎么能忍受呢?
“司南,这次真的是意外。”她试图伸手扯住他的外套,被他用手掰开。
“你出事的时候,她好端端坐在集团的待客室里,我忍的够久了!”
此刻的厉司南,像一头不再蛰伏的兽,怒意一身,朝外走,她根本拦不住。
只是许韵歌忍痛站起来的瞬间,跌坐下去,膝盖反而磕道了床沿,疼的她皱眉,也顾不上自己,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:“难道,你说的跟我结婚都是假的吗?”
他陡然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