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压缩包来。
看样子,是事先准备好的。
他严肃了神色,说:“这些东西,只有交到你手里,我才最放心。”
见他不像是打趣开玩笑,沈若宁也认真道:“你发给我。”
走过去时,厉司南已经关了电脑。
“我能问一句,是关于什么的吗?”她心中隐隐不安,只是出于一种预感,似乎长久以来维持的和平,即将化作梦幻泡影。
他犹豫了一下,说:“等你回去看了,就知道了。”
一定有事!当时沈若宁就是这么预感的,可她更明白,厉司南还不打算告知的事情,就算她打破砂锅,也问不到底。
提着医药箱子从书房出来时,他还说:“谢谢你今天能来,你处理的伤口,我才最放心。我代为韵歌表示感谢。”
她蓦然回首,心中酸涩了一下,不知名的。想说一句小事,可喉咙干涩发堵,竟一个字也没吐露出来。
最后,只是礼貌的微笑,点头后离开。
从首次沈若宁闯入厉司南家时,看到许韵歌的那一个瞬间,她就有预感,要和厉司南疏远了,不对,是被他疏远了。
如今,成了真。
脚下一深一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