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有我手里的股份,怎么着也是一笔大数目。”薛承安笑的谄媚,紧接着连忙敬酒。
一杯杯下肚,那些人嘴里的要求也着实过分起来,“不如低于市场的公允价值,我们再考虑一下?”说这话的不是别人,就是那个扯女人进包厢的肥头男人。
厉司南听在耳朵里,口袋里录音笔也不闲着,只是上菜的动作慢了一点。
偷听似乎被察觉了,接待小姐一声厉喝,“愣什么,上完菜还不赶紧出去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佯装着顺从,连忙点头朝我退出去,扶着桌子时,一手将掌心黏着胶的窃听器安在了桌子下面。
走的很快,门关上时,还有人笑话接待小姐,“居然当起了老板娘,说话这语气都操心烦闷了。”
惹得一室内都是轰然作响的笑声。
当厉司南回到隔壁包厢时,扯了几下领口,解开呼口气,领口太小了。
端起茶,一口喝完,“拿着,今晚就当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一张黑色的储蓄卡,被丢在后厨小哥的怀里,对方喜出望外,得了好处就会卖乖,“您要是还用,衣服都是随便穿。”
“换回来吧。”他边说边解开衣领道。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