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点小企业的股份呢,也希望一并给卖出去,也正好解决了盛世这颗烫手的山芋。”话说的极其不知羞耻,还打着许韵歌的旗号,到处招摇。
期间也有不少人对他的话表示质疑,可到底没经得住那真能低语市场公允股值的数字,低价回购许多好项目,这样的好事并非天天有。也有人明白,盛世就算是攥着好的,也已经没那个声望去做了。
这样不顾其他的转利,让厉司南觉得薛承安这个人简直恶心,都不配称许韵歌的前夫!
听到心气不顺的地方,他也一拳锤在键盘上,弄得音频暂停。乔立诺听着也来气,提议道:“总裁,不然收拾了他,省得他再利用许小姐!”
“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他沉郁着回答。
音频听完,后面没了交易的重点,但却是一些八卦的说辞,有打听许韵歌和他厉司南之间感情究竟到哪种地步的,薛承安都耻笑一句,“偷腥的夫妇,你问我做什么?”
听到这里,他眼底露出阴鸷的锋芒,浑身的气场都发散着寒意,让人如坠冰窖。
“这……简直是无耻。”乔立诺听不下去。
厉司南却怒极反笑道:“呵,让他说好了。吃不到葡萄说酸的人,你又能拿他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