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忽闪着双眼问道。
他摇头,“口渴,我去倒水。”
脚步很轻,他下楼,再后来时,一手端着杯热水,一手抓住鼓鼓的白毛巾,里面裹着什么,拿过来时发散着里凉气。
原来是裹着冰块的白毛巾,她怔然。
“疼还不吱声。”他责备的看她一眼,坐在床边,将她受伤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。
厉司南心细如发,生怕直接冰敷会太凉了,先是用手捂着,直到手微凉时,再用手去捂她的小腿,来回轻抚着。
她确实觉得好过多了,看着他反复的动作,痴傻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不舒服?”
“你来回翻身,大半夜跑楼下等我,这么折腾不疼才怪。”他的语气带着点责备,却又是在不忍心责备,反倒显得他严肃又温柔。
她嗤笑,“那可就折腾你了。”说着,眸底升起微光。
他瞪一眼,忍俊不禁的笑了,“嗯,折腾吧。”实属无奈的口吻,也委实让人欲罢不能。
敷了好久,他的手热了捂凉,凉了再敷,如此反复,许韵歌陡然心疼起来,缩了腿,劝道,“好多了,睡吧。”
冰块的水都消融了一地,他收拾干净才爬上床来。
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