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?”
他顿了一下,敷衍道:“没,接你的时候瞥见楼上的林岚,想起来问的,都是老同学嘛。”
这样的解释,许韵歌并没打算接话,选择偏头去看窗外的风景。
沈家到了。
下车第一时间,还是上次一样,场面排场很大,佣人很多,能在院子里拉成一排站开。
许韵歌和沈父笑着打过招呼,一路进去左右张望,愣是没瞧见沈若宁的影子。
“你妹妹呢?”
“她不在,出差了。你什么和她走的近了?”沈临风也是着实好奇,毕竟上一次她过来的时候,沈若宁还和许韵歌针锋相对。
“哦,若宁挺好的。”她只这一句,几次治病的事也只字没提。
进了茶厅,人很多,都是来给沈父拜年的,清香的茶女佣端了一碗给许韵歌,她含笑接下。
抿茶时,总觉得有目光在身上游移,四处看时,又实在没人对她注目。
不由得,心生疑惑,放下茶碗,问佣人,“你们茶厅的洗漱间在哪里?”
“这边走,我带您。”
有位身材瘦弱的女佣人带着许韵歌朝后走,沈家装修的像个迷宫,尤其是这茶厅,多半是沈父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