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解释的机会。
不顾沈临风怎么说,沈父背着手离开书房,书房门被死死的锁上了。
两个保镖站在书房门前,低着头等听吩咐。
“看好他,今晚哪里都不能去!”他冷着脸说。
“是。”
……
酒窖的地面太过潮湿,趴在地上实在又阴又凉,没多久,许韵歌是被冻醒的。
脚踝崴了,已经肿的跟包了一层肥肉一般,生疼。伤口迫使她一步路都挪不动,但摔下来的地方有一点好处,有了灯光。
明明灭灭间,她梗着脖子去看,电脑屏幕上是监控整个酒窖的画面。电脑旁就放着一把钥匙,她猜想兴许就是酒窖的钥匙,不顾疼的拖着双腿朝那边移动。
这时候,身后传来踢踏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声肃穆的招呼。
“许小姐,果然是聪明,能误打误撞闯进我这里。”她听得清楚,这声音的主人就是她踏进沈家打招呼的那位看似和蔼可亲的沈父。
他背着手走进来,站定在许韵歌身后。
她侧眸看去,唇边勾起一抹笑意,“我自问和沈家没有什么过节,沈叔叔这是干嘛?”
“是没有,所以我来赔道歉的。许小姐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