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锃亮玻璃窗户边上,厉司南抚摸着指尖,挑眉道:“发展的怎么样?”
“总裁,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”乔立诺递上咖啡,也不禁担忧道,“总裁都是为了许小姐,可盛世毕竟也是韵歌小姐的心血,如今我们下了这样的死手,我担心……”
后半句,乔立诺咽了回去,因为他也看到厉司南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。
哪怕盛世走到自然而然落败的地步,许韵歌都能释怀,可如若是将盛世一口气断送,她又会不会迁怒呢?
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再说吧。”
语气显得很无奈,这本就是一件令人无奈的事。厉司南能将别人步步算的精准,却唯独算不准许韵歌的心思。
天色阴沉下来,年关末尾估摸还有一场大雪将至了。
消息传的很快,薛承安在出国的海关被逮捕,径直送上了法庭,一众股东联名上诉,将他告到了底,原本就不够景气的股价,一跌到底。
盛世,彻底沦为了不能运转的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