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,指的就是沈临风。
“没错。你带我从那里出来,应该也看到了不能说话的沈若宁,我们不晓得的重重疑点,估摸都在沈临风身上了。”她说话时,紧紧捏着手指尖端,被捏得发了白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他坐的近了一点,挨着她的单薄的肩头。
沈家很冷清,空荡荡的。远没有那晚的人声鼎沸,只有零星几个女佣在院落里扫雪,二楼窗户边上坐着沈若宁,她身穿雪白的高领毛衣,眼神迷离的眺望窗外。
车子引擎声停下,许韵歌从车上下来,抬眸的第一瞬间,也巧合不约而同的望向二楼,竟与沈若宁对望一眼。
随后,有女佣将他们请上二楼。
推开卧室门一刹那,憔悴的沈若宁回眸,嘴角想弯出一抹笑意,眼眶却不自觉湿润了。
许韵歌同样红了眼,一同在黑暗之中经历过冰冷绝望的人,自然而然生出一种相互怜惜的感情。
她蹑手蹑脚走来,将许韵歌轻轻拥住,张口说:“你来了。”
沈若宁的嗓子,就好像被钝刀打磨过,沙哑的压根听不出一丁点她原本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