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?”
顾奶奶微微张开眼,吃力坐起身,眉眼有一丝不耐烦,命令他:“沈先生长途赶过来,先去休息吧。”
女佣领着沈临风上楼,他其实也懒得看这一处戏码,抬脚就走。
“奶奶?”顾颖极了,翻身起来时碰到小腿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她轻拍一下顾颖的手背,“着急什么,是你的迟早都是你的。”顾奶奶话里有深意,抚摸着孙女乌黑的长发喟叹一声,“谁让你偏偏喜欢那么一个倔脾气的男人,若是想争,你还不知道那争和抢都是需要手段的。”
话音一落,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奶奶,你这是要对司南和na集团做什么?”她当然想争,想抢,但大多仅限于厉司南这个人而已,对他的资产却从没起过心。
顾奶奶晦涩一笑,眯眼望向窗外,脸上是历经无数岁月的褶皱,纵横间摸不清她的情绪。
“他不能对那个女人放手,我就是要看看,如果以他们厉家的心血产业都赌上,他到底能有多坚持。”老人家手里攥着两个核桃,磨的经年纹路光滑,说完捏着夹子“咔”地一声给夹碎了,露出里面早已干枯的果肉。
顾颖心里咯噔一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