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的怒骂,“这个逆子!”气的一阵猛咳,捂着心脏斜靠在二楼扶手旁,脸色煞白。
登时吓坏了厉母,“事情真相怎么样都不晓得,你发作什么,快休息!”
许韵歌还固执的一通通的打,心里就是一个念头,厉司南,你要是不接电话,那我就一直打到你接为止!
她独身走到阳台,在无数次未接听后,终于被接通了。
悬着一颗心蓦地收紧,凝神屏息着,想安静先听他开口的,谁知传来的却是一阵急促的女人娇喘声,她知道是谁。
“顾颖,你别装!”她怒吼道,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为了不让自己跌坐在地上,她紧紧的抓住身边的栏杆。
对方冷笑一声,“装?许韵歌,南哥哥现在就在我的床上,我的怀里,我需要跟你装?可笑。”
顾颖从床上翻身坐起,拉上肩头的浴袍,朝窗边走去,赤裸的脊背靠在冰凉的落地窗上,冷意钻进肌肤,她从没觉得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舒适过,凉也凉的爽快。
撩拨过耳畔半湿的发丝,嘲弄道:“他本就是属于我的,跟我抢男人,许韵歌,你够不上资格!”
语气变得狠厉,冷漠,这才是真正的顾颖!
媚眼瞥过床上熟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