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的忙音从喇叭里传出来,许韵歌捏紧了手机,心冷了一半。
迅速低头去翻看na集团的股价,大幅度的下跌,最近频繁的起起落落,很多股民对na都失去了信心,卖的人多,买的人少。
走廊里还传来一连串声响,似是重物从楼梯上滚落下去,伴随着厉母撕心裂肺的尖叫声。她追出去的瞬间,眼看着厉父跌倒在楼梯下,脑后溢出一大片鲜血!
厉母惊声,“老公!”
“厉叔叔!”许韵歌奔下去,赶紧拨打120。
救护车赶到时,厉父已经失血过多,送往急救室内。
厉母、沈若宁还有许韵歌焦急的等待在走廊里,一会儿前胸满是血迹的护士跑出来,慌张喊道:“厉成的家属在哪里?”
“这里,我是。”厉母一站起来,双脚都不住的发软,全靠许韵歌撑着她。
“病患是罕见的rh阴性血,直系亲属有在场的吗?”
怔了,厉母急得忘了这一茬,嗓音哽咽道:“我们家只有老爷子一人是稀有血型,医院有吗?多少代价我们都愿意!”
“这位太太,现在不是代价的问题。熊猫血医院稀缺,几乎都是没有库存的。赶紧想办法找血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