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入座时,长吁一口气,扭头对沈若宁轻松道:“喝点绿茶吗?”
沈若宁扑哧笑出了声,“你还真是个撒泼的,一群几个男人让你折腾的不知道该进该退。”
她眸子一转,“他们只是不敢豁出去而已,我敢!”眼底似有翻涌的浪潮,起起落落,让沈若宁看不穿,猜不透。
“怎么豁?”
“他们敢朝冲过来,我就脱了衣服闹,我看侵犯未遂谁敢担。都是花钱雇来的人,那些人可犯不着为了一单生意蹲警察军去。”她沉静道,连眼都不眨一下。
这时,推着用餐车的空乘小姐走来,礼貌微笑说:“请问,需要点什么吗?”
“两杯绿茶,加一朵康乃馨。”许韵歌也是笑容可掬的回复道。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沈若宁扭头追问:“你这么豁,会毁了你自己。”
“我有分寸,知道他们不敢。”
沈若宁陡然心惊,许韵歌居然如此心思缜密,处事步步算的精准,忽而觉得其实眼前这个人她从前的较弱和躲在厉司南背后的不吭声,都不过是佯装,是隐忍。
如今破无可破,厉司南情况不明,na陷入危机,她才显山露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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