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了总裁。”
“不,不怪你。这本来就是一出戏,不演完,他们谁都不会罢休。”许韵歌沉声说。
沈若宁不耐烦的对乔立诺道:“你别跟个娘们似的哭哭唧唧,现在正经是想办法!”
“现在是叫天天不应的,能有什么办法?”他憋屈道,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似的。
许韵歌似想起了什么,“沈临风你们怎么安置的?”
“送去了警察局,应该没人保出不来暂时。”
“走,现在带我去。”她紧急催促道。
保时捷飞驰了一路,到那晚附近的警局时,最先冲进去找人的是沈若宁。
可当沈若宁急匆再返回来时,“人已经不见了!”
警官的回话很简单,天还没亮,就有人保走了他,还顺带有人保了那个和他纠缠的醉汉,一并都走了。
“同时走的?”许韵歌疑惑问。
沈若宁点头,“说是一起走的,没错。”
她眼珠左右一转,心道不好!
“乔立诺,那个醉汉是司南安排的,对吗?”她按着他的双肩问。
他慌张间点头,“没错,是总裁让人缠住沈临风的。”
“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