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一个激灵,“知道了。”
三人回了酒店,她蹲在落地窗边,捧着一杯热水,看美国街头闪烁的灯光,还有人来人往的熙攘氛围。
沈若宁走过来道:“我们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他,司南会被带去哪里?”
“等吧,顾颖比我们着急。”她说着,目光有点呆滞,停留在窗外的夜景上。
电视机传来新闻报道,na集团将海外科研资产转让给顾氏,顾氏也愿意斥资继续投,强强联合,看上去再没有比这更稳当的生意了。
她捂着热水杯的掌心渗出一层薄汗,心咯噔的往下沉。
沈若宁气愤不已,冲到电视机前一把扯掉电源插头,怒骂道:“做人能这么无耻,亏的顾颖还口口声声说爱司南,她们祖孙就是想要夺走他的所有!”
“这才是商人,不是么?无商不奸,再真心的喜欢,既然换不来对等,那拿走他的所有,不就能捏住他了。”许韵歌失魂落魄的说,唇角浮出一丝苦笑。
“他的指纹,怕是已经被印在合同上了。”沈若宁叹息的说。
失踪了一天一夜的厉司南,至今毫无音讯,顾家老太太又平稳坐在基地中心的领导位置上,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