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区的公寓里,面容有点清瘦憔悴的厉司南浅浅睡着,眉峰轻微皱着。
顾颖站在窗边,凝视着远处,勾唇一抹笑。
她魅声说:“司南,你爱的女人就要来了,你打算继续睡到什么时候呢?”修长指尖夹着一只烟,言语间吞吐着青色的烟雾。
斜睨着眸子朝床上的人瞥一眼,又冷哼一声,“那等我收拾了她,带你回法国。”
目光朝那幽深丛林公路上眺望,仿佛长久以来的积压一切终于找到一处宣泄口,让她隐忍已久的情绪能得以合理的爆发。
然而,这爆发都将以仇恨的方式尽数倾泻在许韵歌身上。
车子从高速上下来时,走了一段颠簸的小路,导致许韵歌晕车了,胃里是翻江倒海的翻滚着,捏紧了安全带,余光都不能超两边瞥,生怕再下一次颠簸,就忍不住了。
“停车!”沈若宁在后面喊道。
一个刹车,朝前猛晃一下,沈若宁跳下车来,将许韵歌从副驾驶上拽下来,拖到一边枯草边上。
“吐,别等到了再露出马脚!”来自医生的命令。
其实,她真的是在强撑了,晕车的恶心和头晕目眩远比疼痛更加让人难捱。
只听“哗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