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蹙紧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就老老实实呆着,我兴许还不会动你,要是不安分,我就让人来折磨你。”
瞪了许韵歌一眼,掉头朝外走。
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下颚线条似曾相识,熟悉的让许韵歌一时间竟想不起来,门关上的前一秒,她喊道:“你是谁?”
那人背影一怔,侧脸别过来,轻笑一声。什么也没说,关了灯离开。
周遭又陷入了一片黑暗,她的眼睛似乎也更适应周遭的黑暗,朝着墙边努力挪动靠近过去,心道一定要从这阁楼里出去,否则等时机过了,一切都完了。
顾颖捏着湿巾,将手擦拭了一遍又一遍,怒道:“怎么会醒的这么快?”
“要不,把药续上?”身边的保镖低声道。
“我先去看看情况,你们把这里守死了,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卧室门“咯吱”一声推开,床上的人正在挣扎着,想坐起来,看上去浑身无力,脸色还有点苍白。
顾颖几步上前,扶住他的胳膊,“你要休息。”
她的手被轻推开,厉司南皱眉环视一圈,“我在哪里?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薄唇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