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信号被屏蔽,就连手机的电源都是发出红色的信号,他突兀的冷笑,“哈,这招数不错。”
顾颖拧了眉心,说:“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?”
她屏息接着说:“当初分开,你为了不联系我,把自己几乎全面的屏蔽起来,我只不过是挪用了你的把戏,怎么,认不出来吗?”
不知不觉,说着她眼角眉梢竟噙着泪水,紧盯着厉司南。甚至几步上前,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那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手机,朝着窗外就扔了出去。
“干脆我们就都不要和外面联系!”她恨恨道。
只见厉司南沉着眉梢,深呼吸一口气,质问她:“韵歌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别过头。
措手不及间,他扼住了她的下巴,用力之猛让她痛的是龇牙咧嘴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哼唧几声,但就是紧咬牙关,不肯说。
“顾颖,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底线!”他红了眼,是怒极了的眼神,额头青筋暴起,像一头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兽。
……
夜色越发暗沉,沈若宁回到车上,她需要发动车子来点暖气,实在是冷的骨头都渗着寒意。
耳边却突兀的传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