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的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?”沈临风背对着她坐在钢琴前面,柔声说,同时指尖搭在黑白琴键上。
“我很奇怪,对不对?”他再次问。
伴随着一段悠扬舒缓的钢琴声,他冷笑着。
“是,你变了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“我早该这么变,也不会多年痛苦。韵歌,你不知道我,更不了解我。我是沈家的私生子,看似在外风光,其实生处水火,斗的是自己的父亲。”他边说,音符便急转紧凑,调子紧张起来。
她拧眉,原来他和沈若宁并非一母同胞的兄妹,难怪能下得了手去灌药给她。
心脏蓦地紧了一下,钢琴的声音从悠扬变奏急促,像是卡着喉咙一般的紧张,听得许韵歌心慌。
突然划上休止符时,他袖口一颗扣子突然脱落,掉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静谧,两人难得默契的保持了沉默。
“你其实清楚的,韵歌。他在我手里,性命和资产都被我扼住,你要怎么选择?”他的声音简直冷到了极点。
许韵歌心里有数,但当面听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所有纠结和担忧拧成一团。
“临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