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听。
“我真后悔当初没能利落收拾了你,现在你还敢来摆我的道?”音色尖锐,说话张扬跋扈,除了顾颖,别无他人了。
“呵,我也后悔,对你太过忍让。”冷漠而疏离的声音,是沈若宁。
紧接着,似乎是顾颖气不过,干脆动了手,发出一连串花瓶水杯摔碎的声响,甚至扭打到一起,不留丝毫余地的。
这番折腾,引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短短几分钟,许韵歌也能够判断出他们大致的位置。
她耳朵贴门缝太近,这时正有个人朝门下方“哐啷”踢了一声,这一声在骨传导之下,震的许韵歌耳膜生疼,哼一声退后几步。
等到缓过劲儿来时,立刻朝着门边上又贴了过去,可惜只听到一声呵斥,似乎是沈临风去制止了。
“住手!把她们俩给我拉开!”如同猛兽的咆哮,他本就从房间里出来,心里就是窝着火的。
许韵歌再也听不到上面的动静了。
因为沈若宁和顾颖被隔离开来,分别安置在不同的房间里。
沈若宁被推入那间房时,崴了脚踝,疼的缩在地上哆嗦。这时,原本安静的房间里,红枣木柜门突然之间抖动起来,她愣生说:“谁!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