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会手脚麻木的。
“我吃不下,麻烦说一声,我想见顾颖。”她伸手一推筷子,说。
只可惜,女佣压根不敢搭话饭菜之外的话题,像极了主人的提线木偶,永远按照指令做事。
“我肚子不怎么舒服,要不饭菜挪到房间吃吧?”她扭头,就是要逼女佣说。
“那我现在给您挪。”
有关饮食餐饭的,总该是要回复的。她盯着一桌子菜,就一人端,得来回几次才行。
趁着女佣脚步刚走远,佯装上厕所,偷跑到了三楼去。
走廊宁静,她小心翼翼喊道:“司南……司南?”
没走两步,斜后方的房门忽然就开了,一只大手拽着她进房间,她惊得要叫喊出声,被捂住了嘴巴。
“是我!”嗓音低沉而绵软,最是熟悉。
许韵歌这才放松了警惕,细嗅着那味道,眼角莫名的泛酸,黑暗之中一头扎进厉司南的怀里。
他显然有点清瘦了,可胸前仍旧是肌肉紧实,她软声道:“怎么办?”
修长有力的大手抚摸着她的乌发说:“别怕。”
“我怕极了,怕你消失不见,更怕你出事。”她连珠炮似的,小嘴一顿嘚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