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车子边上,拿着手机似乎在对比些什么,一手猛敲车窗。
长龙般的车子居然动起来,缓缓就要到站,虽然去警局还有一段时间。她只装作无视,继续开车。
对方察觉不对时,开始大力的拍打车窗,一边跟着车子移动,还召唤来几个同伴。
在收费站路口,服务人员笑容可掬,她摇下一半窗户,用英文呼救,请求帮助。
窗户里的小姐,看她不像是开玩笑,都开始嘤嘤作声了,再三确认后做了ok的手势。
车子朝外面行驶,走了不到一会儿,警笛呼啸而来,沈若宁心头的巨石才落了地。
警车到时,哪些人纷纷做鸟兽散去,她顺利的跟着去了警局做口供。坐上警车的副驾驶,她冷的总是蜷缩着拳头,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,后座的年轻警官还用英文飞速的记下沈若宁简单的话语后,愁眉紧锁。
一路上,车子前后平静,没人敢跟着警车。
美国警局凌晨时,可不太平。放眼看去,不是醉汉就是打架斗殴的青少年,喝醉的人往往只有在男警官的强威之下才会消停一会儿。
沈若宁被暂时先安置在长椅另一头,还腾不出多余的人手为她做笔录。
边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