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这么凶险,辛苦你了。”
厉司南一手轻拍乔立诺肩膀,言语里多少带着抱歉的意味,许韵歌知道乔立诺身份既是他的助理,也同样被视作兄弟。
然而,几秒后……
“那涨年薪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暗自佩服男人果然直给。
许韵歌看两人有事要说的模样,就提着两个电壶说:“我去打水,你们慢聊。”
走廊里人群稀疏,需要接晨尿的病人已经开始溜达了。公众座椅上沈若宁颓自发呆,眼神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白墙。
将一个电壶放在她的脚边,许韵歌嗓音清爽道:“陪我去等开水?”
一语将沈若宁游离的思绪拉扯回来,抿唇欣然接受,提着电壶走到位置时,愣声:“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放热水呢。”
朝许韵歌投去疑惑的目光,她点头,“嗯,就是找个借口和你说几句。”
“我很凌乱,心乱。”
许韵歌没想到,沈若宁会如此坦白,那双眼睛里的澄澈是骗不了人的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我……好像……”梗着喉咙,语塞了。
她淡淡一笑,对沈若宁说:“我大概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