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尽数黄钻让给她?简直吓人!
“这……这会不会是谁的恶作剧,来挑拨我们的关系,也说不定。”她结巴的秃噜了嘴说道。
然而,厉司南压根没在听,修长手指飞速的来回翻动纸张,将所有厉家私有的动产和不动产,乃至公司的股份,尽数转赠遗产的给了许韵歌。
“不,一点没错。是我父亲的字没错。”他肯定的说。
“那……”她简直不知如何解释才是对的。干脆推出去,“反正,我不要。”
他扭头坚定道:“韵歌,你是怎么做到让我父亲如此信任你?”他眸子里泛着某种期待的光芒,等着她回答。
“额……”
“你得要,必须要!这是我和na最后的机会。”
她感到茫然不知所措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李代桃僵。”他说,唇边逐渐溢出笑容,激动的说,“这恐怕是第一次,父亲和我之间如此默契。”
他一把合上文件,塞进档案袋里,起身拽着她朝外走。
搭乘计程车,坐了很久,期间换乘了公车。坐了足足两个多小时,才在一处偏僻的庄园停下。
公车“吭哧”一声,前后一搡,才停稳了车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