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呼啸着赶来,将许韵歌从他身边拉开,医护人员用担架将厉司南带走,深夜里,那盏闪烁车顶红灯,在山林间醒目异常。
与此同时,警察拷走了黎夏,他只是冷笑,路过许韵歌身旁时,斜睨着她说:“心痛吗?许韵歌……”
她发了疯一样扑上去撕扯黎夏,泪水模糊了双眼,意识模糊。她唯一能感觉到的,就是心口剜肉一般的剧痛。
警察将她拉开,周遭尖叫、喧闹的,簌簌的小雪变成了鹅毛,雪地里一片猩红。
许韵歌眼前一黑,丧失了意识。
……
手术室里,厉司南眼皮沉重,意识半睡半醒,脖颈传来刺痛,细微针尖扎入,冷冰冰的液体被注射到体内。
“额……”他发出低沉的呻吟。
“患者还有意识!”
“继续麻醉。”
眼帘里透进来无影灯的光,他像是陷入一团棉絮里,沉沉的睡去。
梦境太过真实,他捂着脖颈朝前走,进入没有人的幽暗小巷子里,有人影闪过,掠走一个女人,前方四起的尖叫声引他朝深处去。
梦里的女人脖颈上全是鲜血,被绑匪割开了喉咙,无助的想要张声,空伸着手臂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