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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司南笑着摇头,“我心知你怕失去我,不敢有事。”
她颤抖着双手,小心翼翼楼上他的腰肢,“昨晚……你鲜血淋漓的……躺在我怀里,吓坏我了。”
他一手抚着她的长卷发,“不怕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?傻瓜。”
许韵歌像是开了泪闸,半天才收住,让一个病人久坐床头来安慰她,真是乱套了。
几个神色紧张的护士跟着藤野找来时,才松一口气,“我就知道,你一不见,肯定是跑来看韵歌姐。”
他摸摸鼻子,“害你跑一趟,抱歉啊,小妹。”
许韵歌轻推他一把,“你快回去,别在这儿了。”因为她抬眸看到,厉司南肩胛处的病号服透一丝血迹,令她心疼不已。
可怎么哄,他都不愿回去,最后还是许韵歌答应去他的病房里呆着,才劝动他。
步子走的很缓慢,他胸口起伏,几次停在途中喘息,一夜之间损失了大半血液,难免气力不足,他深吸气眉心轻蹙,分明连呼吸都会疼,却还在许韵歌面前逞强。
她心疼,既然他不愿意自己知道,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吧。
扶着他躺回病床时,护士上前解开他衣袖,一层层缠裹的纱布拆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