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厉司南和韵歌的感情深了,要想拆散他们,非常时期,就要用非常手段。”
两人对视着,眼里皆是对彼此的猜疑和防备。
沈临风突然笑了,拍一下顾颖的肩膀,“放轻松,别紧张。”
“你,究竟想要什么?仅仅是许韵歌?”顾颖开始怀疑,眼前的人早已不再像当初那般,她能轻易揣摩到他贪婪的欲望。
现在的沈临风,更像是一个黑洞,不断的扩张,让她脊背发凉。
“你只要记住一点,我是你的盟友。”他猛咂一口烟,摁灭在烟灰缸里,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月,厉司南呆在医院休养,他显得百无聊赖,慵懒的像一只猫咪,肩胛骨处的伤口简直被他演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。
时常借着伤,说手麻端不动碗,许韵歌就喂他。
说头痛,睡不着,许韵歌就按摩。
后来,严重到一天早晨,他憋着尿急哼哧说:“扶我去厕所!”
许韵歌一脸黑线,“腿也麻?”
他探身靠近,贴在她耳边说:“不是,想和你在封闭的空间里亲亲,例如厕所。”
她佯装生气,“扶不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