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一片朦胧的烟雾之中,他定神凝望旧友的脸颊,沈若宁来了,按照许韵歌的意愿来了。
只一下午的时间,之于厉司南来说,却漫长的仿佛经过了一整个世纪,看到沈若宁时,他心脏猛地一紧。
张嘴想问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她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沈若宁主动回答,眉梢染上淡淡的忧伤,“司南,这件事一定要完整的解决,否则就会彻底毁了你们俩。”
“我……我懂。”
“她让我当面,将这个先交还给你。”她掏出一枚精致的小盒子,里面放着结婚戒指,孤单的女戒,另外一半厉司南还戴在手指上。
他颤声,“可以让她先保管吗?”
“别为难她了,韵歌已经在努力承受,在鼓足勇气等你。”
他没有接,不敢接过。
沈若宁长长叹息一声,走过去将装着戒指的锦盒放在窗户边,转身离开。
徒留厉司南一人站在窗边,身影被外头的霓虹拉长在走廊的大理石地砖上,影影绰绰,晦暗不明。
痛苦的不止他一个人,许韵歌将婚纱脱下来,挂在假模特身上,放在一间客卧里。
她站在婚纱前,凝望着,眼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