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的如同热锅蚂蚁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冲出去和他们辩论不休吗?”拿回报纸,接着看,“既然知道韵歌那丫头平安了,就睡吧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她急着,话头被冷不丁打断。
“妈,不用担心我。”厉司南从二楼下来,穿着一身湛蓝色丝质睡衣,脸颊还残余着微红,似是昨夜没散尽的酒气。
他一人朝外走,大门一开,一股强劲的风吹进来,能吹透单薄的衣衫。
厉司南眉心紧蹙,娱记在看到他出现时,喧闹的人群有了短暂的安静,几秒后又爆发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抨击,面多诸多质问责备的声音,他都面无表情。
一步步走下台阶,朝人群里去,到闹事者姐姐面前,“我是打了他,打掉了他的牙齿,但鼻子是正的。”他说的极其认真,极少能看na总裁这样的态度,哪怕是从前召开产品相关的记者发布会,都从未这样过。
“所以呢?”对方见有转圜余地,开始追讨。
他轻挑眉梢,“所以,如果你非得把他鼻子歪掉的伤算在我头上,那我就干脆削了他的鼻子,给你坐实了说法!”
闹事者心惊,捂着被纱布紧裹的门面,“你……狠毒!”
厉司南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