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菲尔铁塔因为建的很高,也赋予了它特殊浪漫的含义。”说着,她眼神迷蒙起来,接着道,“无论你在哪里,无论何时,假若你愿意回头看,我一直在守候。”
那一瞬,沈若宁好像是在许韵歌解释,也似乎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许韵歌再望向那高耸的塔,紧咬着下唇,脑海和心底似乎都因为这含义而浮现出那个人的脸。
一阵强劲的风吹来,零上5度也是有点冷的,许韵歌最怕冷。拉紧了衣领,偏头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坐轻轨回去时,除了许韵歌和沈若宁,其余3人都是心情不错的。藤野提议买酒,要不醉不归!
晚餐简单打包了很多海鲜回酒店,5个人围着一个小圆桌,开了几瓶好酒,盘腿坐在软毯上,边聊天,边碰杯。
从天南海北的文化差异聊到年少轻狂的坎坷情路。藤野居然是最感性的那一个,趴在桌面哭的稀里哗啦,原来最初做中日交换生时,恋上一个学长,苦楚多年都没结果,后来就断了联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