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可惜一滴都没能喝到。
“咦……怎么就没有了呢?”乔立诺还嘀咕着酒。
“所以你今晚才跑去了小仓库。”厉司南闷着嗓子说。
乔立诺憨笑着点头,拽住厉司南衣角,“总裁,恐怕有人要算计我们啊。”
“嗯,我猜到了。”他眸子变的晦暗深邃,让人摸不清此刻他究竟在琢磨些什么。
这时,小酒馆的服务生敲门,探头一个年轻的女孩,抱歉道:“实在不好意思,今天店主有事,我们要先关门了,请两位……”
“我们就走了。”厉司南淡漠道。
“真的抱歉,老板娘说每人送小壶我们的新酒。”
离开时,厉司南提手提着两个极其复古的小壶,是小店里自己酿的粮食酒。一手扶着沉甸甸的醉汉,乔立诺。
170斤的重量压在身上,厉司南顿觉后悔,直嘟囔:“酒量这么差,怎么跟的我这些年。”好不容易将乔立诺塞到后座,他坐进副驾区,点一支烟抽,顺带叫了代驾。
等了足足一个小时,代驾都没到,厉司南从不等人的,这一回都等急眼了。连环夺命电话飞过去,愣是没人接。
这就乞丐了!他心想,不能刚开春正倒寒的季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