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淮抬眼不去看厉司南,冷声说:“厉总裁和韵歌,不是也没结成婚么?”
气氛登时显得很突兀,言下之意非常明白,一个刻意提起老友,一个刻意戳中婚礼,情敌相对,果然是无论身处何地,何种情况,针锋相对总是免不了的。
这尴尬又有点冷的气氛,最后是由厉司南先开口打破的,他说:“我和韵歌,不过是延后了婚期而已。”
“是么?全网的头条可都在八卦厉总裁和顾氏千金的联姻呢!”南风淮是句句都充斥着火药味。
“南风警官,原来,你这么关注我啊?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又是猛地一脚油门,车子朝前走,速度加快了不少。两人都心知肚明,就是因为许韵歌,才彼此谈话都要分个高下。
警局到时,南风淮先下车,看似去请厉司南,实则却更像是在盯紧罪犯的模样。
厉司南不禁觉得好笑,调侃道:“南风警官,真是幽默风趣,我又不是犯人,犯不着这么盯着我。”
话音落了,他自个甩手朝前走,身后响起南风淮的话。
“上一次车祸不是意外,这一次也不是!”
厉司南顿住脚步,紧蹙眉心,侧过脸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