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呼呼作响,有点微凉,警局门口的灯光将厉司南的身影拉的修长,他面容紧绷,一言不发的盯着南风淮。
对方眉心紧蹙,轻微一声叹息,“上次的事,始终没结果。本来需要当事人再配合警方,可当我去找韵歌时,她已经出远门了。”
“她去摩洛哥散心了。”厉司南沉声,思忖一下,转身朝警局走,“进去说吧。”
走合理的审讯流程,由南风淮来录口供,灯光晦暗的室内,两个男人相对而坐,都一副极其严肃的脸。
时间、地点、因何缘由全都交代的很清楚,南风淮用录音笔记下来,指尖也转动着一只钢笔,在草稿上写写画画。
“你还有什么疑虑,就尽管问吧。”厉司南看得出来,案件本身似乎还藏匿着某个令人疑惑的点。
当南风淮抬眸时,看向厉司南的眼神是有一点怪异的,抿唇半晌,才说:“你和顾氏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这个问题很突然,厉司南有那么一瞬的微怔,转瞬又很快恢复正常,他笑道:“你指哪一方面?”
“每一个方面,你所认为的每一个方面!”
“给我一杯热茶吧,好慢慢说。”
厉司南身子朝椅子里一窝,眼底